“我……”太过难堪了。他不是会和一个刚认识几天的人发生关系的类型,他的性格不允许他这么做。太过放荡、太过不堪。他觉得自己好像在滑落向一个深渊,成为自己曾最讨厌的那类人。初鸟的另一只手在他胸口滑动,指腹擦着乳珠的侧面,乳头立刻硬挺起来,“嗯、嗯……初鸟医生、唔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初鸟医生……”对方好像觉得这个称呼很有趣,“你更想叫我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什、唉……?啊、哈啊……”初鸟的指尖忽然滑过阴茎顶端,敏感的嫩肉被指甲压迫,下侧的系带则直接被左右拨弄,“唔,唔啊……别、别这样,唔……医生、我、我不行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初鸟注视着他的脸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是一张被情欲充斥着的、强行伪装镇定的脸。他眼里已经泛出水光,呼吸因欲望发紧,绯红的面容如同在引诱别人凌虐他。他的吻落上去时对方无法控制地发抖,喉咙里吐出微弱的哽咽,“嗯、”他的病人已经完全对他敞开了灵魂,只是尚且没办法从自身的认知中离开。他的羞涩的、不知道如何应对自身感情的病人——

        初鸟咬上了他的唇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眼里的红色浓郁到快要滴落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德幸,”他像是在安抚,但落在德幸眼里更像是引诱,“不怕。看着我……没关系。把你自己交给你自己。你能感觉到的。你的身体会告诉你它需要什么。对,去感觉……你能碰到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喘着气,脑海里一片空白。想要的东西已经再明显不过了,他渴望触碰这个人,渴望抱紧对方,或者被对方抱紧。怎样都好。只要身体贴在一起就好。他发疯似的渴求对方,甚至到了身体发疼的程度。好难受。越是这么想身体越烫,他想和这个人永远地贴在一起——就这么贴在一起,再也不需要分开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含混地喘息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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