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唔,哈啊……”初鸟在随着他的意志触碰他。对方好像能清晰地分辨他喜欢被碰哪里,身体的敏感点被对方的指尖划过,热度就贴着皮肤蹿起,“唔,唔……创、啊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很好。”对方的声音听起来离他特别远,“你找到了。叫吧。按照自己的心意行动。想做什么?碰我?直接做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是、唔,唔……治疗、吗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。”治疗路数野得会让所有心理医生哭泣的初鸟十分认真,“做自己想做的事,这是心理治疗的一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德幸颤抖的手指慢慢落在他脸上。他的手指僵硬到戳着初鸟的脸,指尖传来对方肌肤的触感,“呃……啊、哈啊……我想……”说不出。声音卡在喉咙里。他想被对方抱——这种事怎么可能说得出口。就在一个星期前他还从未想过爱一个男人,而现在他甚至想被这个男人侵犯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告诉我。”对方盯着他的眼睛,“请说出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很熟练。绝大多数的心理治疗依靠倾听和引导,他能靠自己的力量跳过倾听那一步,而引导则离不开对方的回应。德幸的身体在他手掌下激烈地颤抖,因为他的几个动作而瘫软,那种反应就像落进陷阱的小动物在挣扎,却又因为自身的某种感情落回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爱”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从对方的心声里听到了这个字。

        炽烈的、纯粹的情感,就连对方本身都不明白它从何而来,简单到只是因为一个微笑、一句话,只是因为心脏在跳动,只是因为他见到了他——没有任何目的、没有任何利益,那份爱纯粹到令人心惊,也正因如此,它让他想要回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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