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奇怪。
明明该感到羞耻,但他望着海内时,想到的居然是以海内的力量,肯定能把他插到尖叫。穴道本能地抽搐着,身体在快乐中绷紧,“唔——唔,哈啊……嗯、嗯……”
好像是到了高潮,又好像没有。
海内快步走到他身边,拎起被子包住他。他撞在海内胸前,男性的气息包裹了他。
“……对不起。”
对不起。为什么会想那种事。太过分了……
“什么?”
算上会议室那次,这是海内第三次看到欺人哭。对方抬头望着他,瞳孔在颤抖,泪水涌出眼眶,“唔……”他紧贴着海内,用脆弱的、凌乱的声音一次次重复,“对不起、对不起……”
那算什么。
欺人对他道歉的话,看着对方的记忆就发硬的他又算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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