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要这么想,他的指尖就会发抖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不记得自己偷偷买跳蛋和润滑剂带回来时的心情。那时候他好像被什么东西控制着,身体安静不下来,只是接触那个东西就会让他心跳加速。他觉得自己在做非常羞耻的事,更羞耻的是当他颤抖着把润滑剂涂满跳蛋、把那个东西塞到身体里后,他的第一反应居然是好小。

        没有被填满。跳蛋是两个连着的那一类,他只塞了一个,但都塞进去大概也一样,身体想要被更用力地填满和肏干,穴道本能地收紧挤压那玩具,震动开启后有种奇怪的、表层的软肉被同时触碰的愉悦,“啊、啊……”不对劲。一切都坏掉了。那绝对不是他该做的事,他不能沉浸在这种欲望里,那感觉淫乱又堕落,但他的身体在床单上磨蹭,叫嚣着想要更多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唔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想要。

        想要阴茎。想要身体里被塞得满满当当,高潮到说不出话。他试着插入手指推那个东西,将它往腺体压。震动滑过要命的地方,身体深处顿时腾起鲜明的愉悦,他垂下眼,用力一按,“啊——啊,唔……”很舒服。继续。得继续,把自己的脑子麻痹掉……

        海内就是在这时候推门进来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当然,欺人锁了门,但门拦不住所有人,尤其是那种你放心到可以把自己的门钥匙交给他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欺人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啊,哈啊……怎么,唔……海内……?”即使这样,欺人也没有停下动作。他呆呆看着对方,手指却还在继续用力,在自己身体里挪动,“啊……我,唔……不要,别看我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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