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不。倒不如说,其实是刀剑对主人最本能的情感吧。即使是三日月也一样,就算他不说,那份契约也会将他们绑在一起,也会让他希望亲近为他凝聚肉身的人。
他只是不说而已。他只是骄傲到连主人都可以连同自己的情感一起视如无物罢了。他只是用时光搭筑了年长者的威严和矜持,将一切话语埋在心底。
这样的骄傲,折辱起来不仅是征服的快感,还有连施虐者都感到疼痛的悲伤。
审神者停下动作,抽出了自己的阴茎。
“主人……?”
“三日月,”他吻了吻他的额头,“醒过来吧。”
——比起苏醒,更像是沉睡。
他说出这句话的同时三日月就沉进了黑色中。苏醒是三十六个小时之后的事,即使是刀剑的身体,也在审神者可怕力量的冲刷下不得不用漫长的时间来调节。
他睁开眼,望着天花板,大脑像被取出后沾了一堆木屑再放回,每次试图运转都带来针扎般的疼痛和滞塞感。
他做了什么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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