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日月的手指慢慢移到自己心口,扣拢。心跳从手掌下传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爱”。

        被对方催眠而生出的、即使在当时也没有好好体会的情感。

        刀剑的“心”和“爱”,他的奉献性的情感。

        三日月在档案中被记载为“极端自我”。他曾以为自己就是爱人也是掠夺性、玩弄性,一定要自己来调笑对方掌控主权才可以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是做不到。

        面对这个审神者做不到。他对对方的警惕好像正因为他意识到对方的威胁,那濒死的性爱让他现在想起依旧全身战栗。

        该做什么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几百年间,三日月第一次如此心神不定。

        而就在这时,让他困扰的人拉开门,出现在他眼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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