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脏不知为何在抽痛,有怪异的情感在骨髓深处泛起,他意识到自己在反感——换一个人来也许他甚至会觉得怜悯,但当对方已经是审神者,那就是针锋相对。对方不是想要得到他的人,而是想要征服他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从他这具躯壳里把忠诚和奉献挖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三日月眼前滑过曾被他称为“主人”的女子的脸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你很倔啊。”审神者眯起眼,扯开了他的衣服。刀剑的胸膛永远不会单薄,久经考验的肌肉暴露在空气里,审神者的手刮蹭着乳尖,将灵力注入他体内。只要审神者不想,灵力在他体内他也无法吸收,只能慢慢喘息着,感受那些能量在皮肤下游走。

        就想要把那种感觉种进他身体里,永远地缠绕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就会这个?”他又问了一次,声音近乎呢喃。

        好歹也是——

        审神者从他的胸膛向下吻,扯开腰带,让他彻底赤裸。唇舌滑过小腹,吻上下方的性器,舔舐柱体。三日月的眸子猛然睁大又立刻强行恢复原位,他的呼吸第一次混乱起来,“呃——”不能叫、不能叫出来、快感顺着脊椎直蹿入脑海,每一丝都在拨动他的神经,无论经历了多少岁月,这种感觉都是实打实的第一次,“嗯、嗯……”是喜悦。身体在感受喜悦,性器硬挺发烫,逐渐变得难以抗拒快感,催眠用的灵力快速涌入脑海,干扰他的思维,“嗯、”他的腰本能地绷紧,不知所措地躲闪着,审神者就按住他的臀部,强行吞入他的阴茎。龟头顶着喉咙,本能的吞咽动作如同穴道在收缩,三日月眼前发白,还没等他做出什么,审神者就用力一吸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唔——唔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审神者咽下他的精液,心情很好地舔了舔嘴角。三日月被自己脱下的衣服半包着,眼神涣散、呼吸急促,双唇微微张开,怎么看都让人想要吻上去。审神者自然这么做了,舌头相互交缠,精液的味道就传到三日月自己嘴里,鞭挞着他的羞耻神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你、”催眠的效果让三日月几乎找不到能说的话,“做什么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