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一说出口他就紧闭上嘴。要做什么不是理所当然吗。这有什么好问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想要你……”审神者顿了顿,望着那双蓝瞳时他有一瞬间忽然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,这样得到的顺服?好像也就是这么回事。他也闭了嘴,手指直接探向三日月的后穴,审神者的灵力可以直接治愈伤口,因而他不管不顾地强闯进去,看着对方皱紧眉忍耐。三日月的忍耐总让人热血沸腾,就想看这把名声赫赫的刀剑无计可施,就想看看他还能忍到哪里、如何失控。审神者抽出手指顶入阴茎,他清楚地感觉到自己撕裂了对方的穴口,不过不要紧,反正是能愈合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不会怜悯对方,疼痛和快感是两种工具,就像训练家犬,每一步都要做到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是主人,而对方是刀剑。审神者盯着三日月的眼睛,再一次对自己重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嗯……”三日月在他身下发抖,疼痛让身体本能地抵抗,而审神者一边帮他愈合一边慢慢向里滑,顶弄敏感的肉壁。三日月清楚地感觉到那东西往自己体内深入,那过程漫长到让他能从“好奇怪”想到“能不能谋杀他呢”——其实也只是短短几分钟罢了。他恍惚的思维依旧快速地认识到自己根本没办法对审神者动手。好像连设想对方的受伤都做不到。为什么?就因为对方是审神者?就因为刀剑活该被持有者挥动?

        审神者的阴茎抵上他的前列腺,慢慢用力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呃——嗯,呃……”顶到了、什么、唔——

        “舒服吗?”审神者低笑着慢慢抽出一点,再撞进去,凶狠用力,让他猛地咬紧了嘴唇,腰肢激烈地弹跳起来,小腹的线条被拉长,却依旧能看到对方顶入的弧度,“嗯——”血腥气在嘴里扩散开,嘴唇被咬得发疼,“嗯、嗯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审神者扯出他的嘴唇帮他愈合,禁止他伤害自己。下身的攻击快速变得有力,阴茎狠狠顶过前列腺,每一次都插得更深,“呃——”他眼圈发红,却固执地不肯流泪,死死盯着屋顶转角的一点,以强行维持的沉默与对方抗衡。但快乐让他的双腿缠紧了对方的腰,身体诚实地迎合着对方的侵犯,审神者盯着他的脸,那张脸几乎维持不住笑容,喘息中带着强撑,瞳孔已经扩大,根本是求肏的表情。三日月挣扎着,不可以沉沦、不可以接受、但是、撑着他的好像只是一股执念,快感越积蓄执念就越深重也越歇斯底里,拒绝任何触动和质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嗯、呃——”他感觉到阴茎将他的身体肏开,擦过穴肉撞入深处,甬道舒展又收紧,转为激烈的痉挛,身体热得无法自控,黏腻的喘息从自己嘴里吐出。他不想,可一切都在失控。他的舌尖软软吐出唇瓣,紧张地刮擦齿列,呼吸间尽是男性荷尔蒙的气息,耳朵里也只有心跳声;穴肉绞紧阴茎又被撞开,快感就擦着身体滑过。激烈的情绪随着喜悦在心里沸腾,三日月咬着舌尖,手指因为心里的那股劲抓紧了床单。

        ——被强行顶到高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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