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校园暴力?”
……不,和这个没关系,我只是陷入了“为什么人要毫不合理地互相伤害”这种奇怪问题的思考。
天草看着爱德蒙的表情,后半句话就怎么都说不出口了。不知为何,她有点想在爱德蒙面前扮演乖巧可爱和“正常”。这种“别人为了我生气”的感觉很微妙,明明不需要,但摆在面前的时候又会觉得还不错。
“……疼吗?”
“呃……”不,她一想问题就会陷进自己的思绪里,对方好像觉得她看不起他们,更生气了。
“很难受吧?”
“这个……”不仅完全没顺着对方的思路被伤害,还因为自己的思路太深入把对方伤害了,怎么想难受的都不该是自己。
“要是没有大人帮你的话,我可以试试。”爱德蒙难得有了点正义感,即使它可能依托于保护欲。一个温柔阳光的少女被这样欺负,任谁都会升起保护欲,何况她真的挺喜欢对方。
“……”天草总觉得事情拐进了什么奇怪的轨道,不是黑手党要给她当爹,而是漂亮姐姐要给她当监护人……打住,不能这样。她深吸一口气,坚定地、义正辞严地回答:
“太感谢您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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