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?因为是法国人吧?至少我的印象里美国人不会这么认真地穿衣服。”天草翻了翻柜子,“我觉得你不会接受速溶咖啡,所以你接受直接喝水吗?”
“哦,可以……那个是刀吗?”
“是动漫周边。不过确实是刀,开刃后可以当凶器用。”日本就是有些奇奇怪怪的东西,而天草明显不觉得哪里不对,“您有什么别的事吗?如果没有的话,喝完就可以走了。”
爱德蒙:“……”
在这个热衷于鞠躬的国家,她还是第一次遇到如此明显的逐客令。
“不好意思,但是我现在超困。我是那种只要有哪不舒服就会靠睡眠自我恢复的人……就像电脑有问题就可以直接重启一样呢。”天草将水杯放在他面前,那是一只一次性纸杯,“只要睡够了就能解决问题,挺方便的。所以现在有点没办法集中精神和您对话,不好意思。”
爱德蒙盯着她。她确实困得要命,像一棵快枯了的小草。
“你昨天为什么心情不好?”
“昨天?”天草在她对面坐下,大脑迟钝地努力思考,“昨天……昨天……啊,被剑道部的人稍微刺激了一下。大概就是她喜欢的男生喜欢我,然后我拒绝他,他们一起说我多半被男人轮暴过才会不想要男朋友这种——”
她猛地住了嘴,因为爱德蒙的表情已经变得相当可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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