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样,”库丘林带一点讽刺——同时针对他们两个人都——开口,“你的队友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卫宫沉默下来。他的眼睛像某种无机物——玉,或者干脆是塑料——般盯着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有个白痴在恩奇都面前开枪打兔子玩。”过了一会,卫宫低声说,“另一个白痴在吉尔伽美什面前骂恩奇都。当然,这也算是对御主的消极抵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库丘林,“你还活着真是走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从那只金闪闪没掀了赛场直接揍御主这件事上来讲是挺走运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库丘林无意义地咋了咋嘴。他用一只手按住抵在腰上的枪管,把它拨向一边,然后低头在卫宫锁骨上咬了一口,“狗。”卫宫简单地骂了一句,那道牙印渗出了血痕,库丘林不管不顾地往下咬,有那么一会Lancer像极了Berserker,反正都是一个人——卫宫把他毛茸茸的脑袋往一边按,拽住他后脑勺的辫子试图挣脱那张狗嘴,“你来真的……?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啊,“库丘林几乎是在呢喃,他嘴里满是血腥气,有点干,咸而涩,“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卫宫瞪着他,库丘林不和他瞪,抓紧时间用犬齿摩擦卫宫腰侧的肉,吮吸渗出的血。他们都在这森林里好几个星期,神经高度紧张又充满抗拒,此时两个人都疲惫得根本不想表现礼仪或是真的弄死对方——卫宫又挣了挣,没挣开,干脆放松地任他咬了一会,才没好气地说:“够了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的黑色贴身衣被库丘林扯掉了,红色外袍早已被甩在一边,库丘林用膝盖蹭了蹭他裤裆里的一团,哑着嗓子说:“来真的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只有你想在摄像机前玩这个!”卫宫的手肘狠狠撞在他肩上,“你是在马戏团被别人观赏惯了吗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唔。”库丘林模糊地应了一声,然后拉开他的胳膊,吻住了那张嘴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真的累到不想听卫宫说话了,几个星期来的警惕耗空了他,在这里——毫无防备、可以确认有摄像机并且鬼知道水里有什么东西的湖边,他想和卫宫做爱。是挺疯的,不像人干得出来的事,他想,但脑海里的另一个区域反驳,这才是人会干的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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