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宫试着咬他的舌头,把他从嘴里推出去,但库丘林的手拉下了他的裤子,有点粗暴地揉弄着。手心里的性器上血管明显地跳动着,脉搏打在指腹的感受混合着血腥气。好极了,他想,然后拉开了对方的双腿。

        卫宫瞪着他。“别想用水。”宣誓底线般,白发的男人警告性地说。

        库丘林就着这个姿势一滚,翻到岸上,两个人沾了满身的草屑,水令人兴奋地往下滴。他从自己的衣服里掏出用草浆做的简易洗涤液,同时用不到十分之一的脑子想了想让卫宫投影润滑液的可能性,还没等那点脑子作出决定,他的手已经移向对方股间,粘稠的液体在他指尖因重力流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开始了。”他说,然后把手指挤了进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卫宫抬起一只手挡在脸上,努力不去管他。这场景说实在的糟糕透顶,但明显他们两个现在都不想考虑那种事。思维被交给本能撕扯,库丘林快速地扩张,然后挺了进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操。”两个人同时说。卫宫的腿被库丘林架起来,后者努力地开拓着紧窒的穴道,肉刃抽出又插入,液体发出起泡的怪异声音,“唔……嗯、唔!”卫宫闷哼着咬住了下唇,“操、唔!”

        库丘林找到了。他反复地用龟头研磨敏感的腺体,隔着肠壁那腺体被挤压着,带起几乎致命的快感,“唔——呼、唔……”卫宫用胳膊牢牢挡着自己的脸,那东西简直有某种自欺欺人的仪式性,明显两个人都不是很清楚他们怎么滚到一起的,“唔——唔、呼、呼……你、唔啊——”他的脖子猛地扬起来,变成一个人漂亮的弧线,库丘林咬上他的脖子,叼住软肉啃咬,以至于卫宫一胳膊敲向他的脑袋,“你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库丘林抓住他的胳膊,把它按在一边,弯曲的弧度几乎折断。卫宫痛苦地别起眉,五指因为疼痛颤抖,甬道也就随之缩紧;他棕色的肌肤上布满了吻痕,红色与青紫混合在一起,库丘林专心致志地制造更多痕迹,于是卫宫用另一只手抓紧他的肩膀,留下清晰地指痕,“唔、疼、你松开、唔唔唔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库丘林确实松开了他的胳膊,但拉住了他的头发,狠狠压进土里,石子让他的手腕钝痛,“唔哈——唔、”他在做这些的同时取悦着身下的人,颇有技巧地撞击对方的敏感点,一点点深入直至对方的大腿失去力气,任由他撞进最深处,淫靡的气味与血腥气混在一起,“哈啊、嗯!”他的声音已经带了些欲望和快感,剧烈起伏的胸膛上库丘林躯体留下的影子激烈摇晃着,“哈啊啊——唔、嗯啊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疼吗?”库丘林的声音听上去简直不像他自己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试试……”卫宫狠狠瞪着他,但那双眼因为快感瞳孔扩张,实在没什么说服力,“唔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库丘林把他翻了过来,狠狠撞进他体内,卫宫的侧脸擦在地上,痛苦让他皱紧了眉,五指抓着地面,扣进泥土,“唔——库丘林——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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