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左手放在胸前,莫里亚蒂微微鞠躬,用颜色纯粹的眼睛与侦探对视。精于谋略的犯罪者对侦探报以敬意与诚挚,而后者用垂落的睫羽回答。得到许可的罪犯上前一步,轻轻拥抱只有丝带勉强遮挡躯体的侦探:他在发抖,身体因为不习惯的暴露抗拒着,但并非真心想要推开莫里亚蒂。于是莫里亚蒂在他颈间轻嗅,看着白皙修长的脖颈起了一层鸡皮疙瘩,愉悦地轻笑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唔、唔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莫里亚蒂咬了福尔摩斯。开始是牙尖叼着肉皮摩擦,但随即变成颈侧的吮吸和舔舐,最后是向着下方移动的真正的舔咬。福尔摩斯的颤抖越发明显,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而不稳定,潮红染上脸颊和耳垂,在他身上这种颜色特别明显,如同红酒的酒液洒在肌肤上,泛着情欲的香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有感觉吗?你好像还挺喜欢疼痛。因为疼?还是……因为我?”

        福尔摩斯偏过头不去看他,但随即某个生理学不差的教授拨了拨乳夹,满意地听着侦探发出无法控制的轻哼。他了解这具躯体,这并不是他们第一次做爱,甚至他敢说这是他比福尔摩斯自己更了解的领域。这具身体确实堪称完美,年轻、有力,而在他这里这意味着抱起来真的很舒服。

        如同有热度会从那肌肤下延伸出来,和他自己的骨骼纠缠在一起,最终一起坠落一般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深蓝色很适合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莫里亚蒂轻巧地把遥控器转了个圈,逗弄着对方绷紧的神经。玩弄福尔摩斯是他的乐趣,这乐趣并不常有,因而每一次机会都弥足珍贵。他的手指抚摸着那枚小小的开关,如同透过丝带抚摸福尔摩斯的肌肤。

        福尔摩斯一声都不吭。

        教授知道该怎样对付他。他善于在对方的忍耐底线边摩擦,比如现在,他的手指轻轻用力,打开了遥控器的开关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并不是按摩棒。在按摩棒更里面有一只粉红色的跳蛋,它在人体外时看起来小巧玲珑到完全无害,但此时内部传来的颤抖和撞击令侦探猝不及防地弓起身,丝唾液透过口球上的孔从唇上落下,配上他此时猛然睁开的冒火的眼睛显得非常具有戏剧性。莫里亚蒂对他微笑,仿佛只是被他逮到半夜偷吃蛋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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